全面、权威、公共、开放的跨境教育信息服务与互动平台,关注国内外跨境教育动态,分享中外合作办学实践,推动教育国际交流与合作,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对高层次人才培养的需求,打造跨境教育信息公共服务平台。

  • 新闻资讯

面向未来的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

来源:《高校教育管理》2017年第04期           作者:江波,同济大学副校长           时间:2017-08-08

  自现代大学的雏形在欧洲中世纪诞生起,大学作为一类特定的社会组织机构,一直拥有着一种“国际性”的特征。20世纪中后叶,“高等教育国际化”这个概念在西方英语话语体系里逐渐流行开来。一般认为,推动“高等教育国际化”加快发展的主要外部原因是“全球化”的发展。国际大学联合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ies,IAU)认为:“这是一种将跨国与跨文化的观点与大学的教学、科研等主要功能相结合的过程,既包括学校内外部,也包括自上而下及自下而上的变化。”

  

  过去40年里,中国参与并融入了经济全球化的进程。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具有中国特色的“高等教育国际化”(中文里常用“高等教育国际交流与合作”“高等教育对外开放”等词语)不断向纵深发展,形成了“多层次、宽领域、全方位”的格局。中国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在坚持“服务国家教育改革发展事业、服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服务国家外交战略和大局”中,不断实现自身的创新发展。

  

  从全球视角和中国国情看,当前高等教育国际化从理念到实践正发生着一系列新的变化。文章将从理念、趋势、使命、挑战、展望五个方面,对世界与中国高等教育国际化的走向与发展进行分析和阐述。

  

  一、 新理念:教育是全球“共同事业”

  

  世界高等教育国际化格局正在发生变化。近代以来,西方的工业化发达国家拥有着优越的高等教育资源,主导着高等教育国际化的进程。自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全球性的高等教育国际化快速发展,其由北美、西欧及日本等国家和地区所主导,形成了所谓“输出国”格局,而新兴的中等收入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则成为国际优势高等教育资源的“输入国”或“购买国”。对美、英等国家和地区的相当多的大学来说,其仍延续着传统的认识,即认为短期内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高等教育国际化水平还不能超越它们。而与此同时,近几十年来,世界各国越来越重视扩大高等教育机会。最为显著的案例是中国,其高等教育实现了从“精英教育”向“大众教育”的跨越式发展。与此相伴的是,各国争取国际公共事务的话语权、各国要求非国家行为者(Nonstate Actors)参与教育事务的呼声日益高涨。全球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参与者和利益相关者的格局正在发生一系列深刻的变化。

  

  面向未来的高等教育国际化事业,迫切需要新的理念引领。在推动实现面向2030年的全球可持续发展议程的框架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的2015年新报告《重新思考教育:迈向全球共同事业》指出,教育要进一步成为全球“共同事业”。报告提出:面对世界新的挑战,教育负有新的责任,教育对人的本体发展具有极端重要性;要为所有人提供发挥自身潜能的机会,要重新回到人文主义的基础,将对生命和人类尊严及权利平等、社会正义、文化多样性等的尊重作为核心;要为可持续的未来承担共同责任,承认并培养多样的环境、世界观及知识体系;要超越狭隘的功利主义和经济主义的价值观,促进知识的创造、控制、获取、习得和运用向所有人开放;要变革,要重新定义知识、学习和教育,要更具包容性,积极发挥主流知识模式和其他各种知识体系的作用,运用具有开放性、灵活性、全面性的学习方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这个报告提出的这一系列主题,应该成为引领新一轮高等教育国际化的重要主题。高等教育国际化要以可持续发展理念为引领,为发展“全球共同事业——教育”做出新的贡献。

  

  以这样的新理念为引领,人们对面向未来的高等教育国际化有以下几方面的期盼。首先,面临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以及日益增多的跨国、跨地区交流,共同合作、优势互补将成为全球高等教育共同且必然的选择。高等教育国际化将会是建立在民族学术自信基础上的国际化,目前优质高等教育资源高度集聚的格局将会被打破,发展中国家将有机会在新型全球化背景下建设和健全本国高等教育体系。其次,全新的国际化理念将更加重视发挥多样化的伙伴关系,将越来越需要将社会、国家和市场这三者的贡献和要求协调起来。这不仅需要在可持续发展理念下重视多方共同力量,还需要将这种国际的、跨文化的理念融入高等教育的目的、功能或教学等过程中,使其真正内化为高等学校的精神气质。最后,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并不仅仅意味着学生和教师的人员流动、相关合作项目和活动的开展,还包括各类运用新型手段开设教育课程、培养良好师资、营造校园文化生态、推广本国教育的过程。这是一种在寻求共同理解的氛围中形成的多样性的、多元的、综合的教学教育和实践体验的过程,是一种跨文化、跨领域的核心能力的培养。

  

  二、 新趋势:高等教育国际化趋势加快

  

  影响高等教育国际化趋势加快的因素是多元的,其中经济全球化带来的不断加快的跨国、跨地区流动值得关注。自1993年12月《服务贸易总协定》制定以来,教育也成了一个国际服务贸易领域。2002年5月,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同美国商务部共同策划的教育服务贸易国际论坛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召开,希望借此推动全球范围内国际教育服务贸易取得新发展。根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数据统计,全球留学生人数由2000年的207.31万人增长到了2013年的405.67万人,增长了将近一倍。根据这个趋势,预计5年后全球范围内国际学生流动的人数将增加到500多万人。

  

  国际化战略成为各国高等教育谋求新突破与新发展的重要战略。就世界范围的各种对高等教育发展水平的评价来看,“国际化”水平已经成为衡量高等学校(大学)办学水平的一项重要指标。区域或跨区域性的组织和机制(如博洛尼亚进程、欧洲研究型大学联盟、环太平洋大学联盟、中国东盟教育交流等)方兴未艾;全球性的推进高等教育国际化的交流合作平台(如美国的国际教育工作者协会,欧洲的国际教育协会,“中国国际教育年会”,在迪拜、莫斯科等世界不少城市定期举办的“国际教育展”等)琳琅满目。

  

  推进国际化也来自于高等教育自身发展的内在需要。虽然各国高等教育机构在传统、文化、特色等方面各不相同,但相互借鉴、相互包容、合作共享将越来越成为共同选择。大学作为培养各行各业高层次人才的场所,需要运用最前沿的、先进的理念和知识来培养人才。大学只有这样做,才能真正成为教育国际化的实际推动者。因此,掌握相应领域最高水平的地区或高校,都应该相互学习、相互借鉴、共同发展。各国不仅要促进“南北”的高等教育交流合作,更应积极采取多种措施推进“南南”的交流合作。未来的世界各国将会愈加相互依存,高等教育国际化的趋势只会加快不会放慢,时代潮流浩荡向前。

  

  中国政府十分重视高等教育的对外开放。目前,对中国高等学校来说,国际交流与合作已经成为其重要的任务和功能之一。在新时期、新阶段,中国高等教育在国际化方面将进一步重视“引进来”和“走出去”的办学方针。截至2015年底,中国教育部共批准设立了2 376个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参与举办的高校590所;其中,中外合作办学独立机构9个,包括宁波诺丁汉大学、西交利物浦大学、上海纽约大学、温州肯恩大学、昆山杜克大学等。与此同时,近年来,中国本土高校也迈出了“走出去”步伐。从下表初步统计的近年来的有关情况看,“走出去”的办学仍处于初级阶段,潜力巨大。

  

  表1近年来中国大陆地区主要高校在海外办学情况

  

  

  

  三、 新使命:培养面向未来的高层次人才

  

  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新使命就是培养面向未来的高层次人才。教育引领未来,教育决定未来。面向未来发展,最重要的是人才。伴随着人类进入21世纪,面对一系列全球性挑战,如全球化、知识经济和颠覆性信息技术对教育的冲击等,一方面高等教育面向学生、面向未来、面向世界的任务更重了,另一方面人们越来越认识到,高等教育国际化是高等教育引领未来的重要实现途径,是培养面向未来的学生的重要实现途径。面向未来的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新使命,不仅要促进科学技术创新,更应促进人类文明的进步;应以问题为导向影响和帮助学生,使其能直面未来科技、社会和全球的发展,从而使他们通过国际化教育更加健康成长。

  

  学生必须是“国际化”努力至关重要的直接利益相关者。在支撑面向未来的人才培养方面,高等教育国际化将更能发挥独特的作用。面向未来的高层次人才应该更具有引领未来的思想、国际视野、独立精神和可持续发展能力;更具有创新意识,并能运用创新的思维分析和解决未来遇到的各种复杂问题,或将创新的成果造福于人类社会。这种能力的培养不仅仅需要自然科学知识,还需要人文社会科学知识。在国际化人才培养的过程中,我们要注意弘扬本民族的优良传统,让学生带着民族自尊心与民族自豪感走出去、走得远。这是高等教育国际化的责任所在。

  

  高等教育国际化日益超越教育政策层面而上升为国家发展战略。在没有本国或本地区政府支持的情况下,要实现高等教育国际化是十分困难的。以中国为例,2015年底中国政府颁布的《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明确提出:需要将促进国际交流和合作,加强与世界一流大学和学术机构之间的实质性合作与协同创新,以切实提高中国高等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和话语权作为重大改革和发展任务。从宏观上看,中国高等教育在未来的国际化道路上将面临前所未遇和更加复杂的情况。为使高等教育国际化更好地发挥其培养人才、服务社会的职能,我们必须放眼全球,辐射周边国家地区,以统领全局的智慧来谋划发展,制定出真正符合中国国情的政策措施。

  

  国际化与本土化的有机结合是完成“新使命”的必然选择。立足于自身,是任何一个国家高等教育国际化的一项基本要求。例如,高等教育国际化的一种形式是本土大学的国际人才培养,目的是促进本土学生的国际化;再一种形式是中外合作办学,如2015年同济大学与芬兰阿尔托大学合作设立的合作办学机构——上海国际设计创新学院,以建设一所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化顶尖设计创新学院为发展目标;还有的形式是海外办学,如厦门大学在马来西亚办学、孔子学院在世界各地落地生根等。以上这些实质性的办学对于进一步推进高等教育国际化具有重要意义。

  

  四、 新挑战:提升对全球教育改革发展的影响力

  

  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新理念、新趋势和新使命要求高等教育国际化本身必须与时俱进,在内容和形式上不断丰富、拓展和转型。国际化已成为大多数院校办学方针中十分重要的一项战略。以下几个方面需要认真研究。

  

  首先是要注重不断拓展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内涵。明确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内涵是研究和解决高等教育国际化问题的基础和前提,但同时我们应该认识到,面临着新形势、新变化,高等教育国际化内涵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现阶段,不断拓展高等教育国际化内涵已经成为其发展的内在需要。具体来说,其主要可从以下方面出发。

  

  第一,国别之间应增强了解,强化国际理解教育。一是国际化要渗透到教育教学全过程,鼓励多学科交叉,努力打破原有的专业壁垒,通过建立国际化的课程体系,开设国际理解教育类的通识课程,促进国际化深入到专业、课程、教学、实践等核心要素中;此外,还要采取丰富多样的教学方式,运用灵活的教学方法,注重提升学生各方面能力。二是要营造多元化的校园文化生态,通过创新国际学生服务管理培养方式,给予不同文化背景学生共同学习生活的机会,让他们在交流与碰撞中进一步提升对多元文化的理解能力,促进学生具有更强的国际社会适应性。

  

  第二,高等教育国际化应转变交流方式,重视并促进国际学生流动。一是改变当今世界国际学生流动的“接受国”和“派遣国”的范式,即主要是“从发展中国家到发达国家流动”和“在发达国家之间流动”。在中国等新兴国家的政策(如教育部于2010年制定的《留学中国计划》明确要求到2020年在华留学人员达到50万人)支持下,今后国际学生的流动有待呈现“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双向流动的新特征。二是“学生国际化”既要“生源国际化”,也要“学习经历国际化”。合作办学、联合培养、学分互认、学位互授、课程合作、远程教育、短期交流等形式的流动要进一步得到鼓励和支持。为此,我们要不断改革创新国际学生从招生到就业的各个环节,提高国际学生教育质量,完善全链条管理服务体系,加大品牌专业和品牌课程供给力度。

  

  第三,高等教育国际化要重视教师作用,鼓励师资队伍国际化。一是对发展中国家来说,要实现“师资结构国际化”和“师资水平国际化”,其既需要注意吸引国外优秀人才和注重一定的“海外经验”,也要通过积极创造条件来提高高校师资水平,努力培养能与国际同行对话与合作的师资。二是拓展国际学术交流的广度、深度,努力推进高水平合作,着重协同共享。我们在鼓励举办国际学术会议的同时,应支持不同国籍的学者立足于其学科与专业前沿,服务国际上的变革需求,确定共同科研选题,共建科研团队,搭建双边或多边的联合实验室等平台,形成学术共同体,从而进一步催生出共同的、实质性的学术成果。

  

  第四,高等教育国际化需要加强互动,丰富国际化教育资源。一是国际化的可持续性不仅在于教学资源的“单向流动”,而且在于其“双向互动”。发展中国家的高等教育国际化要努力推进“以学习及引进为主的单向性输入”的转型,通过发掘内部蕴藏的丰富优质的国际教育资源,实现“引进”和“输出”之间的双向互动,提升跨境教育的办学水平,鼓励更多国家的优质教育开展跨境办学,并健全评估认证和质量保障体系。二是不“一味趋同”,而是“和而不同”,避免同质化。各高等院校应根据自身特点,安排制定相应的未来发展战略。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其虽然在投入上逐步增加,但是在目标及方案的设定等问题上还有不少挑战,需要不断丰富自己的国际化教育资源。

  

  第五,高等教育国际化应鼓励参与,共同加入全球教育治理。一是面向未来,高等教育国际化要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理念,要鼓励更多机构积极参与全球教育治理,支持更多的利益相关方参与国际规则及标准的建立健全,国际标准的现代高等教育制度和支撑保障条件应该促进全球高等教育的健康发展。二是高等教育机构在未来发展中,既要放眼世界,学习国际先进的办学理念,不游离于国际普遍接受的规则和放弃与国际高等教育界的对话和融入,更要立足于本土特色,正确认识国际上各种关于高等学校的“排名”的利弊,明确自己的定位,形成反映自身特点的办学特色。三是积极参与国际组织的多边教育行动,并在全球性议题上主动提出自己的观点、相互讨论。面向未来,广大发展中国家要积极从国际教育规则的被动接受者转变为主动的参与者、制定者、倡议者和实施者。

  

  第六,高等教育国际化还要与时俱进,抓住信息化时代的机遇。一是要正视各类信息技术迅猛发展对传统的学校教育和教师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挑战。虽然学校校园教育的重要性将继续存在,但需要承认的是,无论是在知识的来源方面,还是在人与知识间的交流互动方式方面,都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这些为传统课堂改革提供了新机遇。二是要积极利用数字化、互联网大大拓宽国际化学习空间。MOOC、移动学习以及混合的、多样化的和复杂的学习格局开始形成,学校教育和正规教育机构与其他非正规教育形式之间也已形成密切的互动。这些都为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新发展提供了新空间。在新的时空背景下,我们要更加有效地发挥国际化教育提供的“实地体验”的功能。国际化学习不应只是个人的事情,不应只是个人的埋头读书,作为一种跨文化的社会经验,其还需要与他人共同学习,需要在与同伴和老师的探讨与辩论中共同学习。

  

  其次是要发挥高等教育国际化主力军的引领作用。高等教育机构(特别是已经高度国际化的大学)是推进国际化的主要力量。这些机构的国际化战略要进一步把服务本国、贡献人类的强烈使命感摆到面向未来的国际化的高度来定位。他们不仅仅是要简单地增加“出”和“进”的留学生数量,也不是多召开几场国际型会议、多聘用几名外籍教师或是多开设几门相关外语课程等,更要实现“复杂变量”,为高等教育改革发展引入新的办学、教育理念和视野,新的教育内容、教育手段和教学方法,引发高校改革发展的“连锁反应”。最为根本的就是要在日常教学过程中将“国际化视野”融入课程中,关注本国发展的同时还要时刻了解国外相关领域动态,从对比中发现各自的优缺点以取长补短。

  

  再次是要创造更加广阔的交流平台与合作空间。19世纪以来,学术界的国家主义和世界主义两种倾向似乎都进一步加强。今天,我们更要促进高等教育国际化格局和地域分布的平衡发展,继续推进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发展态势,在进一步发展“南北”国家高等教育机构之间有效交流合作模式的同时,也要重视推进“南南”国家高等教育机构之间的交流合作,使合作与竞争并行,促进资源互通,激发教育智慧,促使世界高等教育的未来呈现出更为公平、多元和丰富的局面;加大“教育国际援助”力度,支持发展中国家培养培训教师和各种类型人才,提供优质教学设备、全面教学方案及相关师资培训的一体化援助;搭建更多的对话、交流、分享平台,促进发展中国家的国际影响力和参与全球治理能力的持续提升。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对待目前全球盛行的各种高等学校评估、排名等评价体系和指标,避免盲目跟风,保持自身发展定力,不在国际化浪潮中迷失方向。

  

  再其次是要适应并推进世界正在发生的教育范式的变革。今天,伴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科学知识的世界普遍性也被越来越多地承认。信息产业日益发达、知识全球化不断加快,这些促进了教师、学者等在国际上的交流进一步扩大。教育将更加注重以人为本,重视人格的养成和综合素质的提高;学科中心、知识本位将转为能力本位、生活教育。传统的知识传授将不再是大学的主要任务,教学过程和方法将发生改革,即以教为主转为以学为主,学习过程将得到人们的进一步重视。高等教育国际化必须真正帮助学生提高学习的深度、广度和高度,在推动产出人类社会共同的知识、优秀人才和创新成果的同时,也要重视那些对于个人和社会发展具有深刻意义的知识、情感、价值观等的培养,帮助学生形成健全人格,促进全球大学生国际化素质的提升。

  

  最后是要加强政策和条件保障。面向2030年,实现各国共同的美好教育愿景,需要高质量的研究为教育决策提供支撑,需要科学的决策为教育发展提供行动指南,需要高效的创新破解教育难题。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院校层面,都要加强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顶层设计,有针对性地进行整体布局,从人才培养、科研合作、文化交流等方面全方位规划,侧重不同的合作重点,推进务实合作共赢。在经费方面,政府、社会和个人应共同努力,继续增加经费投入,为此,公共私营合作制(PublicPrivatePartnership,PPP)模式应该得到鼓励。同时,我们也要高度重视高等教育国际化在一些国家和地区出现的过度市场化和唯利是图的问题。对此,全球范围内要制定以质量为导向的行为规范指南和守则。对一些国家来说,其需要进一步优化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法治环境,完善相关法规制度,使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有法可依。政府的功能将是提供完备的制度支持和规范的市场环境,而高等学校要真正建立起自我约束、自我发展、面向未来推进国际化的现代治理能力。

  

  五、 展望未来:中国高等教育对外开放事业前景广阔

  

  未来高等教育国际化格局的变化趋势将继续发展,传统的由发展中国家向发达国家“购买”或“输入”高等教育资源的格局,将可能走向不同层次、不同类型的国家间相互竞争的新阶段。总的来说,一方面,大学作为高等教育国际化的主体,能够主动与国外高等教育机构或是研究机构开展交流活动,另一方面,国际及区域组织和各国政府也要“牵线搭桥”,不仅要给予财政补助,更要创造机会和条件提升教育国际合作交流的质量。

  

  中国政府的方针政策十分明确。现今,中国已经颁布了各项促进教育对外开放发展的政策,高等教育国际化也已被纳入“一带一路”建设、中西部开发等发展战略中。2016年印发的《关于做好新时期教育对外开放工作的若干意见》,确定了到2020年我国无论是在出国留学服务质量还是来华留学质量上都要得到提高,以及进一步促进对外开放方面的规范化及提升法治化水平,更好地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等工作目标。

  

  中国高等教育国际化在新的历史时期的任务更加艰巨。面向未来,高等教育对外开放是中国大学“双一流”建设的必然战略选择,是提高中国高等教育质量的重要步骤,也是提高中国综合实力、扩大对外开放的重要政策工具。中国特色的高等教育国际化应更好地服务国家创新驱动发展的能力建设、服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巩固和发展、服务“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建设,应成为中国实现高等教育现代化强国目标的关键环节。这些与联合国倡导的可持续发展理念、教科文组织倡导的“教育要进一步成为全球‘共同事业’”理念是完全一致的。为此,未来实现中国高等教育对外开放,特别需要做好以下两个方面工作。

  

  一是要处理好本土化和国际化之间的关系。我国应注重提升国内高等教育培养国际顶尖人才的能力,同时扎根本土办好自己的大学;要服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教育制度,继续引进和利用高等教育资源,助力中国高等教育逐步走向普及化阶段;要特别注意不自我迷失方向,在未来的全球化浪潮中,不盲目跟随潮流;要坚持中国特色与借鉴吸收相结合;要让学校与社会共同努力,在提高中国高等教育质量的路途上共同发力;要让“国际化努力”成为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驱动力。

二是要担负起服务于“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的崇高使命。中国高等教育国际化要有对自身基础的清醒认识和引领发展的能力准备;要进一步优化国际学生培养体系,提高来华留学生的培养质量,培养大批知华、友华、爱华的国际人才。同时,中国高等教育国际化要服务全球发展,推动中国融入全球研究圈,加大国际科研合作力度,使得中国在全球顶尖科技成果方面从跟踪走向引领;服务全球治理,通过参与全球高等教育治理,扩大参与全球治理的能力,逐渐使中国发挥全球政策参与者、倡议者乃至主导者和实施者的作用,让中国高等教育真正走进国际社会,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光彩!

版权所有 中国教育国际交流协会   赛尔互联(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联系我们 | 关于我们

关闭
关闭